这也是于魁智虽顶着“京剧第一老生”的名号,却饱受争议的症结所在了。

简介: 这也是于魁智虽顶着“京剧第一老生”的名号,却饱受争议的症结所在了。

京剧艺术作为我国国粹,是长久以来中华民族审美习惯的反映,也是文化传统的积淀。

不仅老一辈人对这种艺术形式非常痴迷,还有越来越多的年轻人也对此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。

大名鼎鼎的当今“京剧第一老生”于魁智,回首成名之路,先后师从多位京剧大师,也算是数十年雕琢、千锤百炼,终成大家,可是近些年围绕着他的唱腔,引发的争议却越来越大,两极化非常明显,这又是什么原因呢?

光辉时刻,京剧名角可以自由“骑马进宫”、“带刀上殿”,权贵对京剧的热衷可见一斑。

生又分老生和小生,京剧刚刚形成的时候,老生就最受重视,是京剧最重要的行当之一。

老生又分文武,极其考验京剧演员的艺术积淀和功底。

今天要说的“京剧第一老生”于魁智,就是唱念做打样样精通,鲜少能把文生和武生都演绎得炉火纯青的京剧大家。

1961年,于魁智出生于辽宁沈阳,母亲是音乐教师,从小他就耳濡目染,对戏曲表现出极大的兴趣。

于魁智的天赋开始得以展现出来,他也受到了京剧名师杨元咏、黄云鹏等的悉心教导和栽培,文武兼修,在本该贪玩的年纪,他却早出晚归勤学苦练,深得前辈们的认可,唱功也获得了巨大的提升,在一众同龄学生中的表现格外出色。

13岁的于魁智,在多位名师的推荐下,担任了沈阳的现代京剧大戏《大橹歌》的主角,他非常珍惜这次机会,废寝忘食地排练,一心想把最精彩的表现带上舞台。

功夫不负有心人,于魁智一开嗓就技惊四座,连续表演了百余场,热度丝毫不减,人们争先恐后地一睹这位“戏剧神童”的风采。

转眼又三年过去,于魁智决定放弃在沈阳京剧院的“铁饭碗”,前往位于北京的中国戏曲学院继续深造。

1978年,于魁智在火车上连续站了十几个小时终于到达北京,背井离乡举目无亲,睡过火车站也睡过桥洞,他凭借的完全是“初生牛犊不怕虎”的斗志。

于魁智每天除了吃饭睡觉,几乎所有的时间都在练功房里,冬练三九夏练三伏,他在主学杨宝森杨派剧目为主的同时,还得到了多位文武老生教授的亲传,唱功日益精进。

于魁智虽然勤奋,但是从小到大师从许多门派,其中不乏多位名师大家,但是戏曲有别于要求面面俱到、博学多闻的艺术,它要求有鲜明的特色,所以于魁智的唱腔杂糅多个门派,相互掣肘、庞而不精,反而什么特色也没有了。

这也是于魁智虽顶着“京剧第一老生”的名号,却饱受争议的症结所在了。

在中国传统艺术的审美中,对戏曲唱腔往往推崇如玉一样温润、浑厚,各大名家们的声音特色都少不了这个特点,然而于魁智的声音和唱腔倒像是压在鼻腔里,很多观众都表示听着难受。

不同的是,李维康的唱腔里还能明显听出张、梅、王、程等的特色,仅仅是混合而已,并没有融会贯通;而于魁智的唱腔则更类似“四不像”,什么都有,却不得精髓,令人啼笑皆非。

说起于魁智在舞台上的表现,极具代表性的就是网上流传的一段《秦琼卖马》。

其实这种毫不考虑历史故事,将情绪与腔调完全对立的表现,在于魁智的作品里屡见不鲜。

余派还常常将于魁智的作品当成反面教材教给学员,加以鞭策,这在行业内也早已不是什么了。

站在审美的角度上分析于魁智的唱腔,“一千个读者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”,他的作品也从来不乏追随者。

于魁智还曾登上春晚的舞台,用流行歌曲的形式进行戏曲表演,传统观众都认为这是对戏曲的糟蹋和侮辱,年轻的观众们却往往觉得耳目一新,开始发现京剧、了解京剧,这也是一种文化传承。

说到底,其实都是对的。

于魁智的忠实粉丝们将他的唱腔称为于派,喜爱之情溢于言表。

总结“人红是非多”,顶着“京剧第一老生”的光环,于魁智的每一次舞台表现何尝不是战战兢兢、如履薄冰,稍有不慎名声尽毁。

现在网络技术的发达,人们可以畅所欲言发表见解,这也是对于于魁智唱腔争议不断的重要原因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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